弗洛伊德曾经说:“我想不出比获得父亲的保护更强烈的儿童需要”。相信这不是他研究出来的结果,而是有感而发。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爸爸的重要性很容易被忽视,而更多的强调妈妈的重要性,这当然是源于农耕社会的“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思想,因为当时的生产力低下,父亲主要家庭责任是尽可能多的获得生活资料;同时产生于农耕文明土壤里的传统文化又会给父母与子女之间设置人为的障碍,从而把硬生生的拉开了父亲与子女之间的距离,从孩子心灵健康成长的视角来看,这是很不人道的,对于孩子来说父亲从心理层面的距离,会被体验为被拒绝、被忽视,这种体验给孩子的负面影响不亚于肢体上打骂孩子,是一种心理上的暴力。而现代的生活与生产方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还没有催生出适应当代家庭的现代家庭文明,父亲的角色普遍是模糊的,对于父亲位置不确定是很难被接受的,所以会把农耕文明的家庭观从两千多年前拿到现代,以解燃眉之急。当孩子在学习与生活中出现问题时,大家会习惯的指责妈妈,其实,真相是所有孩子的心理问题都与父爱缺位有关。
每个人的成长、活着都需要两种营养---生物营养与心灵营养,心灵营养就是“爱”,对于爱与被爱的需求,将持续每个人的一生。如同生理需求一样,在快速成长期,孩子对于爱的需求非常强烈,孩子为了自然成长的需要,有时父母会感觉到,孩子对爱的需要甚至是掠夺式的,会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如父母共同承担,一方面孩子的心理需求得到了充分满足,另一方面父母不至于有一方被掏空,而得不到爱的补充。
孩子在三到五岁时逐步开始建立内在规则,这些规则包括道德、价值观、人际界限等等,而这些内在规则的建立,并不是来自父母简单的说教,主要是来自与父母真实的人际互动。
父亲与孩子的互动,可以帮助孩子拉开与母亲的心理距离,母亲与子女之间有着天然的亲密联接,这让双方享受其中,但随着孩子的成长,他需要越来越大的心理空间,但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内在力量与母亲分开。父亲通过与孩子的互动,让孩子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可信赖的亲密关系,父亲与子女之间的关系自然的为孩子注入了新的力量,从而帮助孩子开拓心理空间,建立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心理领地——自我。这是成长阶段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这时才可以说一个心理意义上的“人”诞生了。
自我的诞生与发展、以及成熟,父爱都起着重要的作用。孩子与母亲之间亲密无缝的关系,无法让孩子分清“我”、“你”,所以也无法分清“我的”、“你的”,从而就不能帮助孩子建立人际界限。我们在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洗完澡后,赤身裸体的在母亲面前经过,并不太避讳,难道孩子不知道害羞吗?其实孩子与母亲之间还没分清你我时,是不懂害羞的,会很自然,就像小时候一样,当然这已经阻碍了孩子的心理成长。
父爱缺位的孩子,在青春期时较多呈现出中性化的特点,性别角色不太明显;较容易上网成瘾,因为父爱缺失的孩子,更多的生活在自己的想象世界,网络的虚拟世界更接近于他的想象世界,而缺乏现实互动的能力。对于男孩来说,少了许多斗志与对成功的渴望,即恐惧与人竞争,却又容易引起冲突,类似于中国男足在球场上表现出的幼稚——正常的竞争压力就会引起严重的肢体冲突,这是父爱缺失的典型表现,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的孩子普遍缺失父爱。女孩则容易早恋及早孕,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缺乏安全感,更愿意与同性交往,缺乏与异性交往的勇气与经验。
父爱缺位的孩子只是比单亲孩子多了一个形式上完整的家,实质上都是缺少了“功能”性的父亲,只是“人在其位,不谋其政”。父爱能够帮助孩子建构“理想”,指引孩子的人生方向,同时塑造孩子更具个性化的人格——主动、热情、奔放、强烈等;母爱帮助孩子建构“抱负”,推动孩子实现理想,塑造孩子的人格弹性——细腻、耐受、持续、韧劲等。